尽显风流著春秋
文明古老的中华民族历史悠久,因而中华文明也纷繁浩瀚,深厚博大。产生于不同时期、分布于不同区域的地方文化,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在异彩纷呈的地方文化宝库中,诸城地方文化以源远流长的历史、丰富厚重的内涵,绽放出无尽的魅力,灿烂的光芒,在全国两千余个县市中,堪称“典范”。
诸城,地处山东半岛,黄海之滨,有证可考、有稽可查的文明史可上溯到7000以前。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,这块宝地创造积累了丰富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,孕育培养了众多的学人雅士、硕辅名臣,可谓“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”,故有“东国名地”、“文献之邦”、“礼义之乡”等美誉。
一部诸城发展史,就是一部诸城文化史;一部诸城文化史,就是一部中华文明的缩影。“天地洪荒虞帝出,千年人说诸冯村。”上古“三皇五帝”之一的虞舜,是诸城古代先民的杰出代表,集人类美德于一身,开中华道德文化之滥觞,从而诸城也被学术界公认为古代东夷文化的重要发祥地。先秦、两汉之际,诸城学术开放,经学繁荣,黄老并举,百家汇聚,一度成为南北文化的交流中心,成就之高,贡献之大,足以彪炳史册。唐宋以降,历经明清,达于当今,诸城始终在国家的政治、经济发展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。伴随着政治、经济的发展,诸城的地方文化持续繁荣,数度辉煌,人文渊薮,叹为观止。自虞舜而至公冶长、师丹、赵明诚、张择端、邱橓、丁耀亢、李澄忠、刘统勋、刘墉、王乐平、王统照、王尽美、陶钝、臧克家、王愿坚、崔嵬……显宦鸿儒,代不乏人,群星辉映,光彩夺目。尤为令人关注的是,随着众多名人学士的涌现,大量的文献资料相伴而生,或收于典籍,或散于民间,数量之多,汗牛充栋,内容之繁,不胜枚举。仅《四库全书》所收录的诸城籍文士著作就达30多部200多篇。史称诸城“文献之邦”,决非虚名。这些文献,是诸城人民劳动和智慧的结晶,是诸城地方文化的重要标志,也是记录和传承诸城历史文明的重要载体。
劳动创造历史。人类付出艰辛劳动创造历史的过程,也是持续不断的创造、积累和沉积文化的过程。物质的文化为人们的生存和繁衍提供了保障,口头传承或文字记载的精神文化则充实着人们的大脑,砥砺着人们的精神。随着岁月的流逝,多少物质的财富已经灰飞烟灭,而精神的财富却凭藉着文献图书,从容不迫地传承了下来,时至今日,依然绽放出绚烂的光彩。正是凭藉这些文献,后人得以了解先辈筚路蓝缕、开拓前进的奋斗历史,并增强秉承传统、再创辉煌的信心和决心;正是凭藉这些文献,后人得以窥见当时的政治、经济和文化风貌,并为先辈的勤劳、智慧而自豪;正是凭藉这些文献,后人得以吸收到营养丰富的文化母乳,从而实现创新和超越,推动地方文化不断向前发展。我们应该感谢创造了文化的先辈,也应该感谢记录和传承了这些文化的先贤,不仅如此,我们还应该做到的,是尽我们的努力,把这些文化进一步发扬广大,使之得到更好的宣传和弘扬。
诸城又称“龙城”。龙之为物,神明变化,乾健不息。诸城地方文化绵亘不绝、长盛不衰而又与时俱进、不断创新,恰恰印证了诸城人民所隐含的龙的这种精神。
800 多年前,北宋大文学家、政治家苏轼知密州时,葺旧城墙,建超然台,政暇之余,时常登台会友,肆意放志,创作了众多的诗文佳作,为诸城地方文化留下了浓重的一笔。300 多年后的明朝,一位叫贾恪的文士登上超然台,凭古吊今,感慨无限,挥笔写下了这样的诗句:“遐想风流无觅处,惟余文字照词林。”为苏轼乃至所有历史文明的创造者和记录者作了一次独到的诠释。又是数百年后的今天,一群新时期的地方文化工作者和研究者,乘着全面加快建设小康社会、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强劲东风,主动担负起整理和弘扬地方文化的重任,历时数载,旁搜远绍,辑佚拾阙,整理和创作了一大批带有深刻地方烙印的文献资料,并编辑出版一套“超然文丛”,再次有力地证明了,诸城地方文化的研究和创造工作“前有古人,后有来者”,同时也向世人展示了,新时期的诸城不但是一个经济超常规、跳跃式发展的现代化新型城市,也是一个地方文化有着新的繁荣和辉煌的高品位文化城市。